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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药,阁下凑合一下吧。”

他打了个结,全程没有半点儿接触,凌长云甚至连手套的粗粝触感都没感受到。

结一拉,路彻得斯便迅速往后一靠,两人间的距离又拉开了些。

凌长云一身都是疼出来的冷汗,抬手擦了擦快滴到眼睛里的湿咸,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军雌道:“谢谢。”

这次路彻得斯没有再问什么“那只雄虫在哪儿”,只是随意地捻了捻刚刚被血溅上的手套,低头看了看空空荡荡只留下一抹光脑压痕的手腕,道:“阁下身体素质不错。”

凌长云实在没有力气再动了,撑着靠坐在后面的石墙上。

可不是不错吗,从第一天受伤开始到现在,隔三岔五地添道伤流些血,居然到现在都没怎么生过病贫血晕倒。

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为如此适合穿书虫族做任务的身体笑。

他阖上眼,也没问路彻得斯接下来该怎么办。

太累了。

太疼了。

也太昏了。

路彻得斯说完那句话就闭上了眼,兀自坐在那休息着。

耳边风声阵阵,吹得阔叶哗啦响,带着一股别样的安静。

半晌,天彻底黑下来了,今夜无云,星星露得多,不一会儿就铺满了整面天,夜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了。

路彻得斯一手撑在地上,长靴一立起了身,背后湿答答的,染血的内衬黏在了身上,一动便不太舒服。

他伸手扯了扯衣摆,绕过凌长云,走到洞口边上向下俯瞰。

洞口位置很高,底下的阔叶藤蔓将这里挡了个严严实实,只依稀可从各色交错的缝隙中看到一点儿地上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