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人因为这么一拽躲闪不及,被愤怒下疯狂劈砍的兽尾狠狠往下一拍,纯白翅翼勾上了血,长靴一蹬,就势朝下猛飞,冲着凌长云坠落的方向扑去。
“蠢货!”
路彻得斯的声音转瞬间淹没在了满林的怒嚎之中。
“吼——吼吼——吼————”
西兰白的脸上血色尽失。
“路彻得斯中将——”
……
“嘀嘀嘀嘀——!”
一条急讯以迅雷之势冲向了军部大帐,顷刻间便掀翻了整座大营。
军雌蜂拥而出,各色翅翼直冲上空,铺天盖地向东林方向席卷而去。
营地空了。
……
“滴答、滴答。”
东林里,水汽凝结在宽阔大叶上,最后一抹微光藏进林子里,失了剔透的水珠顺着叶脉滚下,一颗颗地砸在树下的灰石上,溅了点儿在旁边阖眼躺着的人的脸上,沾了丝丝的凉意上去。
“凌先生,您都醒了三分钟了,怎么还不动?”
“动不了,疼死了。”
系统静默了。
又是好长时间过去,他见凌长云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忍不住问道:“凌先生,您在想什么?”
“想怎么还没死。”
“???”
系统算是彻底发现了,面前的这人不只是嘴上说说,他压根不在意死不死,结合着先前一系列的种种异常举动,系统终于意识到,这人还时刻盘算着怎么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