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收回视线,朝着浴室走去,临近路彻得斯身边,扫了一眼他被血气染得变色的下摆绲边。
“中将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路彻得斯眸色一沉,转身,却见雄虫早已消失在帐子里。
“嘴倒是挺俐。”
他低头扫了一眼身上早已不成样子的衣服,眉宇间尽是嫌恶,转身离开了东北营。
……
浴室。
“凌先生……”
系统话还没说完,就见凌长云趔趄着冲到池子边,按着池檐俯身便吐了出来。
“凌先生!您没事吧?!”
凌长云背脊弯得厉害,手指死死扣着光滑平整的瓷边,上边染的血蹭了几道在台壁,吐得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抖。
好半会儿,才在一阵水声中直起了腰。
清水洗净了脸上的血点,顶灯一照,镜中人的面容堪称惨白。
“凌先生,你的肩膀……”
凌长云往镜子里一看,溅起的水让衣服湿了大半,左肩冒出的血一路滚落,带起一片鲜红。
光是瞧着,便觉骇人。
他看了一会儿,凝聚的水珠自眼睫垂落,右手扯下了衬衫,随意扔进洗护机,转身走进了隔间。
……
路彻得斯带着一身水汽自营帐走出,还没往东北营走几步就撞见刚从大帐里出来的奥列伦希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