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些压迫。
凌长云对上他的眼镜,后背都被看得发毛:“统哥?统哥?”
他试探地在脑海里叫了叫,可惜无良公司里出来的无良系统连个电音都不发出来,静得像压根没这玩意儿一样。
“……”凌长云咬了咬牙,只能余光扫了眼那人肩上闪着耀眼金光的徽章,凭着早前囫囵看过的那两页单薄的内容出了声,“将军?”
路彻得斯低头看着他,少顷才似后知后觉自己站得太近一样,军靴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几步,靠站在后面的修复台上:“阁下认识我?”
凌长云侧身站下了台,平视着和他差不多高的……军雌,眼神落在染了粉的发尾上,没恢复多少血色的唇勾了勾,露出一个极淡的笑:“第五军游移中将,久仰。”
路彻得斯轻笑了一声:“阁下尊姓大名?”
凌长云眸光一滞。
“怎么?”见他没有说话,路彻得斯眼睛微眯,“阁下不会,失忆了吧?”
“……”凌长云对着他冰冷的视线,差点儿有些笑不出。
他倒是想,可他敢吗?
“无姓,希边得尔。”
“希边得尔……”四个字在路彻得斯嘴边绕了绕,仿佛是不经意地低头拨了拨手上的光脑,“无姓,雄虫阁下里倒是罕见。”
凌长云借着笑笑的动作低了低头。
可不吗?他又不是雄虫。
路彻得斯关了光脑,抱臂盯视着凌长云:“东林是异兽常出没之地,阁下没有精神力,怎么跑那去了?”
凌长云没留意精神力那句,听到最后一句人都有些僵。
怎么跑?还能怎么跑,一觉睡醒人就在那了。
他习惯性地笑了笑:“地方太大,走岔了路。”
“走岔了路?那原本要去哪里?这可不是什么旅游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