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闭了闭眼,那日他对他说的话,就算与谢云灼并未实际参与,可袖手旁观,放任他手下的人
阿妩知晓该有多伤心。
“阿念。”
苏凛寒欲言又止,“雁门关来报,边关战事一触即发,我”
苏念敛了敛眸,“兄长,你回去吧,雁门关需要你,爹爹一生都守着雁门关,我们也该守好雁门关,守好我们的故土。”
不过片刻,有人来禀。
“殿下,京城出事了,八皇子与宋丞相反了,如今京城被围了。”
闻言,谢凌渊微眯了眯眼,雁门关,这么巧吗?
苏念敛了敛眸,片刻,沉声说:“谢瑾瑜,洛安世子还在京中,他们调开我兄长,洛安与雁门关的兵都调动不了,我不想你死,你回洛安吧。”
话落,谢凌渊浅笑,“傻夭夭,孤是太子,谁会容忍太子还活着?我走不了,我还得陪夭夭整顿这丑陋肮脏的朝堂皇室呢。”
“相信我。”
几日后,苏念望着眼前玄甲军,抬眸望向谢凌渊。
“玄甲军一直都听孤的命令。”
待他们带着玄甲军一路攻到京城,却得知京城内有变动,至于究竟如何了,就不得而知了。
宣政殿。
南颜尘望着眼前动弹不了的崇昭帝,笑了笑,“我该叫你什么呢?皇叔?”
见他瞳孔微缩,笑意更甚,“是不是没想到我还活着,你袖手旁观看着我父王葬身火海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庆幸,鹬蚌之争,渔翁得利的感觉怎么样?好像确实不错。”
“是你。”
“是我,是我怂恿二皇子的,也是我一手推波助澜让陛下您派太子前去剿匪的?你不是想让宋丞相死吗?陛下你如今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