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这么做吗?”
苏念冷笑,“当然,你不会以为我会因为善心,还是对仇人的妹妹的善心而放弃我的计划吧,我是不会动柳芸,可若是旁人想杀她,我也没有理由阻止不是?”
话落,她见柳岩神色松动,淡淡继续说:“届时我会请各学子与武将们敲登闻鼓,若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陛下如实说背后之人是谁,我会替你护住你妹妹柳芸,如若不,我可不敢抗诛九族的旨。”
思及此,柳岩用着沙哑的嗓音说:“是八皇子授意罪臣所为。”
霎时,宣政殿一片寂静,“徐佑,宣八皇子。”话语间怒气明显。
不过片刻,八皇子谢亦韶踱步而入,见如此情景,内心隐隐不安。
“儿臣叩见父皇。”
谢亦韶抬眸对上崇昭帝冷冽的眼神。
“柳岩是你的人。”
谢亦韶皱了皱眉,“父皇这是何意?柳岩怎会是儿臣的人,我与他不曾有过接触。”
“莫不成有人故意污蔑儿臣,还请父皇还儿臣一个公道。”
苏念见状,抬头望向高坐的崇昭帝,“陛下,仅凭柳岩一面之词就定皇子的罪确实不够。”
话落,谢亦韶侧头望向一身白衣的女子,片刻,他瞳孔一缩,又听她说:“可若有实证呢?”
崇昭帝闭了闭眼,“呈上来。”
谢亦韶眼神狠厉的看向苏念和柳岩,轻哼一声,内心颇为不屑,直到看到他的信物,象征皇子身份的玉佩,每位皇子都有独一无二的玉佩,这枚玉佩会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可自由出入皇子府,乃至皇宫。
瞬间,谢亦韶瞳孔一缩,是他,他猛的看向苏念,如临冰窖,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