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二皇子谢云灼命令将合作一事提前告知了匈奴善于。”说到这,他闭上了眼。
“无论如何,都是我咎由自取,自食恶果,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担,如此可安小将军的心?”
闻言,苏念敛眸,二皇子谢云灼,难道最终也要同白薇一般吗?不
她沉默良久,忽想到什么,“柳岩那帮你的人是谁?又为何帮你?”
柳岩用沙哑的声音回:“你已然知道了你想知道的。”
言外之意,他不会再说半个字了。
苏念隐隐觉着哪不对劲,可又细思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盯着柳岩片刻,最终还是未说什么。
谢凌渊见到苏念出来的身影,她眉间隐隐带着冷然,忽瞥见她手上丝丝血迹,他眉头微蹙,迈步上前,从怀中拿出手帕,牵起她的手,温柔地替她擦净。
苏念微怔,任由他动作,“何时带走?”
她缄默片刻,“现在。”
谢凌渊点头,“我派人送你们去锦衣卫衙署。”
须臾,苏念问他:“你已知晓是谁了?”眼眸无甚情绪,不似猜忌。
谢凌渊敛眸,“有所猜测,但并未完全肯定。”
白薇身死那日她就该知道的,如若不然,她为何会选择她呢?凭白相信她?有仇恨为枷锁,不比人心更为安心吗?也对,隐忍多年,怎会那么突然莽撞。
良久,锦衣卫衙署。
“锦衣卫衙署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苏念笑言:“劳烦通传,苏念求见锦衣卫指挥使。”
闻言,那人脸色一变,并未再言,径直入内,不过片刻,他又走了出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