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苏念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问道:“柳姑娘可知你兄长的行踪?”
因着她曾救过她,听苏念这番说,柳芸也未曾多心,缓缓摇了摇头,“兄长将我带出流栖阁后,便将我安置在此,前几日方才离开,未曾有留话给我离开去往何处,此番倒让恩人白走一趟了。”
苏念闻言眼眸一沉,“柳姑娘与其兄长感情应是甚好。”
柳芸笑了笑,“恩人不知,我自幼父母皆亡,是兄长将我抚养长大,对我来说,他是兄也是父。”
瞬间苏念眼尾泛红,若非冷心冷情之人,为何会做此事?
几万将士啊,皆因此战死沙场,忠骨销于异乡。
见苏念神情有异,柳芸敛了敛眼,问:“恩人怎么了?”
苏念缓缓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直直望向柳芸,既知身处险境,应也知晓将人安置于京外方对柳芸来说最好。
“多谢柳姑娘相助。”苏念眼眸微眯,内心思索着,该如何同她说,如兄如父的家人叛国,她又该如何相信?
“恩人且放心,若是兄长回来见我,定然尽早告知恩人寻他。”声音泠泠。
苏念望着她清澈的眼眸略微出神,“多谢,既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柳芸颔首,起身相送,片刻,她望着苏念离开的背影出神,总觉着有些不对劲
待走远了,绿穗忍不住问道:“小姐,柳姑娘似是不知柳岩所做之事,要告知她吗?如若不告知,之后若是成功抓住了柳岩,得知后可不是会怪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