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叹了一口气，他这后半生，最是对不起柳芸，竟还让他流落至流栖阁内，得知她失踪的那一刻，他心如刀绞，知晓她被流栖阁内鸨母逼良为娼，片刻都坐不住，将人给带出来了，幸而未被怪罪，否则皆白费了。

“阿芸，对不起。”柳岩眼中尽是愧疚，“过几日我便送你离京，若你之后还想回京，且过几年再回来。”

闻言，这下柳芸真懵了，离京？她微抬眼睫，长长的眼睫上还带着若隐若现的水珠，“为何要离京？”

心思瞬间千回百转，她本独自忍受孤独就常常忧思，心思比常人要敏感的多，“兄长，你可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

柳岩闻言一愣，似是没想到她心思如此敏锐，看来他的离开终究是对她影响颇深，只是不是要做，而是已经做了，且无路可退。

“阿芸不必忧心，兄长会护你今后无虞。”

挂在她眼睫的水珠随着他话落瞬间落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柳芸哽咽道：“兄长能不能不要走了，我们还同往日那般生活好吗？”

片刻，柳岩苦笑说：“阿芸，乖。”细看之下，他那双眸中含着一抹无法看透的情绪。

这刻，柳芸便知再也不会有往日那般平淡的日子了，她也不傻，桌上那物定然不简单，她只希望兄长能好好活着。

“兄长，你会没事的对吗？”她眸间闪动，尾音略颤，似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