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鸨母微愣,仔细琢磨着她这句话,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见状,苏念眼眸微眯,“可能是些许小事,妈妈再好好想想”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鸨母心下一愣,暗暗瞥了一旁的太子,见他眼神皆在苏念身上,眼珠不经意转了转。
她装模作样思索了番,笑道:“诶,瞧我这记性,好像是有人”
可她却稍顿在这,眉间蹙了蹙,似是真在回忆,苏念见状蹙了蹙,眉间略有不耐,眸间微动,“银子必不会少了妈妈,你再仔细想想。”
闻言,鸨母眼眸低敛,眉间皱了皱,似是在仔细忆着,片刻后,掩面笑了笑,“近日来流栖阁的人可不少,但若说有异常的确是有,前些日子有一位公子前来,可离去时却稍了个姑娘离开,我一时不防,竟让人直接走了。”
稍顿了顿,暗暗瞥了眼他们神色,见无甚变化方才继续言道:“我近日忙于接手,事后许久才发现,还暗自恼神了许久,可没过多久,那人遣人送了银子来,说是赎身且告知我她为良家女子,并且警告了几句,说是当今陛下正为逼良为娼一事恼怒不已,劝我们莫要生事,闻言,我也就此作罢了。”
苏念忽沉声打断她,“良家女子为何没放?”眉眼冷意尽显。
鸨母见状,被她冷然的神色吓到了,额间瞬间沁出不少细汗,她捏了把细汗,连忙解释道:“此事与我可无关,出事之后,凡是良家女子皆已予自由身,流栖阁虽是放了不少良家女子回去,但有些入了流栖阁,成了流栖阁姑娘的良家女子也有自愿留在流栖阁,不愿离开的。”
话落,苏念内心沉了沉,眼尾泛红,手心紧紧攥住,良家女子成为青楼姑娘,如今出了流栖阁,回去又该被如何奚落?古代对女子如此苛刻,若不是无路可退,谁又会情愿留在流栖阁侍奉数人。
忽她的手心被人掠过,一点点掰开,缓缓掠入,五指相扣,苏念怔愣片刻,望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感受到他轻轻抚了抚她的手,她略颤了颤,内心却似有股暖流淌过。
见她征愣,谢凌渊沉声问道,眼眸深不见底望向额间沁出细汗的鸨母,“被带走的那位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