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呢喃说,“为何此时会出现在流栖阁?他疯了吗?”
他能于多方势力之下存活至今,定然有些智谋,怎会在此事节点入流栖阁,不对,十分不对劲
诏狱。
狱卒发现白薇身死时顿时一惊,连忙禀告给杜指挥使,“属下去牢房时,白薇便已死了。”
杜翊泽闻言眼眸无甚情绪,淡淡道:“死了?”
话落,狱卒不寒而栗,不怪他如此害怕,锦衣卫杜指挥使行事狠辣,又深得陛下信任,锦衣卫内无一人不对他言听计从。
“大人,从她身上搜到一瓶瓷瓶,乃致死毒药,应是自尽而亡。”
杜翊泽瞥向他,缄默不语,片刻后,淡淡收回视线,并未言语径直走出诏狱,于诏狱外缓缓伸出手,豆粒大的雨滴落于他手心,他轻轻摩挲感受着这丝凉意,微微抬眸。
寒风卷着暴雨淅淅沥沥毫不留情的打在宫墙上,宫墙在黑沉沉的天映衬下愈发孤寂,让人不由自主想往外逃离,可却还有人拼命想往里入。
御书房。
“陛下,杜指挥使求见。”徐佑轻声说,恭敬立于崇昭帝身侧。
崇昭帝头也未抬,“宣。”声音略显疲惫。
杜翊泽踱步而入,“微臣杜翊泽参见陛下。”声音低沉,无甚情绪。
闻言,崇昭帝缓缓抬眸望向他,望着他略森冷的眉目,眼眸微眯,“何事?”
“陛下,白薇死了。”
崇昭帝眉头微蹙,半晌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