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被哑叔拼命拦住,他使劲摇头,将人隐匿在叶家旁。
须臾,若有若有的脚步声传入她耳中,“殿下,都解决干净了,我们快些回去罢。”
叶安乐望着眼前人的身影,死死盯着他们的脸,似是要将他们的容颜刻在骨血里,眼中尽是恨意。
待他们离开,叶安乐跑向叶家,入目之下血迹斑斑。
“我使劲摇晃,他们就静静地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那刻我兄长手里还紧紧握着那翡翠玉佩,我好像听到他对我说,安乐,给你,别生兄长的气了。”
白薇缓缓闭上了眼,泪水止不住地流:“可他才十二岁,他明日便要参加科举乡试了啊!”声音极为悲戚。
就差一步之遥。
忽然,白薇转头与她对视一眼,一字一句道:“你说,我恨不恨?”
苏念心下一颤,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眸呢?恨意如泉水般从眼中溢出,可又夹杂些许愧疚与自责。
须臾,她黯然说:“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呢?”话语中有些许破碎。
“哑叔呢?”
白薇微敛眼眸,“他死了。”
“死在我潜入渝州成功入了谢怀仁眼的那天,从益州到渝州若非哑叔可他死在那天。”她的声音愈发嘶哑,情绪似要抑制不住。
她永远忘不了,谢怀仁对她说:“左右不过是个哑奴仆,你不用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