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并未再回,敛了眼眸。
当然不是,她只是觉着白薇分明不该死,白薇做错了什么?于仇人眼下忍辱负重至今,可却因为仇人权势滔天而枉送性命,她尚且如此。
这北元盛世又该有多少冤魂?
片刻,谢凌渊低声说:“夭夭不妨想想白薇为何会这么做?若是明知却还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呢?”
隐忍那么多年,怎会忽然急于一时?
想了想,谢凌渊又说了一句,“过几日便是她家人的忌日,可即便如此以你这些时日对她的了解,你如何想?”
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如此轻易行事,白薇等了这么些年,当真只想等如此结果吗?
苏念回到府中,脑中反反复复回味着这几句话,白薇
她想做什么呢?还是得尽快见白薇一面。
坤宁宫。
茯苓轻捧着暖炉迈步递给谢凌渊,“太子殿下,莫要冷着了。”
谢凌渊接过,笑着说:“谢过茯苓姑姑,母后可安好?”视线望向了主座上的云皇后。
云玥浅笑,轻声说:“今日倒是稀奇,瑾瑜今日怎的来坤宁宫了?”虽是这么说,可她那眉间都舒展不少。
闻言,谢凌渊笑了笑,“儿臣来看望母后,离宫多年未曾能服侍在母后身边,如今儿臣有时间理应常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