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凌渊眼睫微抬,双眼眯起,内心微沉,阿念可会误会?
思及此,谢凌渊内心微微慌神,“她现如今在何处?”
长寒回道:“太子妃现仍在流栖阁内,她身边两个贴身婢女却离开了。”
谢凌渊眉头微蹙,又听长寒说:“太子妃应是刚从一隔间出来。”
随即冰夏清脆地声音传来,“那个方向应是从白薇姑娘那出来的。”
“待阿念完事,将人请过来。”谢凌渊皱着眉头,手轻轻敲着桌面,眉眼间尽是不耐。
“是,殿下。”长寒点头缓缓出去。
苏念悄悄跟在柳芸身后,意外望见她被鸨母训话的场面。
“老实点,再跑就别怪妈妈我狠心,到时候你会在勾栏还是与富家老爷做小妾可就看你的命了。”鸨母一脸不耐地望着柳芸。
“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听话的,不会再乱跑了,我的身契何时能与我?”声音微颤。
鸨母轻拍着柳芸的脸,浅浅笑了笑,“进了流栖阁呢想要出去可就不容易了,你的身契当然是你离开流栖阁的那天拿出来,妈妈我呢会将卖身契交出去,至于给谁就要看芸儿的本事了,不是么?”
“你……你逼良为娼,迟早会遭报应的。”声音略带不可思议与愤恨。
苏念闻言柳叶眉紧蹙,逼良为娼?流栖阁背后竟干着这般勾当!
随后闻老鸨嗤笑一声,“我看芸儿的脾气还没训好,妈妈我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你如今却在流栖阁内于我手底下,先想想自个怎么好好在这待下去吧。”
随后她轻轻抬手,“来人,带下去好好训,将她身上的刺除了去,否则如何接人待客?”眉眼间尽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