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
苏念撇开视线,“物是人非,人心易变。”
南颜尘苦笑,“好一个人物是人非,人心易变哈哈哈。”
“在你眼里,我竟是如此吗?”
“夭夭,拦截你兄长的信件是我不对,我悔不当初,可我后悔的是被谢凌渊抢走了,竟被他摆了一道。”
苏念闻言,怒道:“南颜尘,你不可理喻……”
“至于内阁库失火,并非特意如此,但也确有我的私心,我不辩解。”
“你我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今后互不相干,别再扰我行事。”苏念冷声说道,转身离开,腰间系带随着她动作间悠悠飘动。
南颜尘闻言一笑,“夭夭,你会知道,你我二人才是志同道合之人。”
苏念闻言脚步一滞,并未再多言,随即离去。
刚离开茶楼没多远,抬眸便望见长寒看向她,手势示意,苏念嘴角一抽,瞥向他旁边的主子,他身着玄色锦袍,低调又透着矜贵。
他坐于小馄饨摊前,与周遭烟火气格格不入,摊主将馄饨递于桌前,笑着寒暄,谢凌渊笑着微微点头,似春风拂过,又带着些许冷意。
“殿…”谢凌渊轻撇向她,苏念会意,改口道:“公子,当真好雅兴。”
内心波澜不止,堂堂太子殿下竟也会坐于街边小摊吗?
谢凌渊盯着她神情万变的脸颊,笑道:“你心中那疑惑都写满脸上了,我自小成长于京城之外,自是不那么在意。”
苏念闻言一笑,“是我狭隘了。”梨涡浅浅,显得乖巧可爱。
“我看你心情不佳,我带你去个地方。”谢凌渊缓缓起身。
苏念一愣,缓缓点了点头。
待行至京城附近河边,眼神示意长寒。
苏念望着长寒离去的背影,内心有点好奇,随之看向河边的景色,感受着微风拂面,清爽极了,让人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