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命苏念于定安护送太子归京,又念苏将军遗体不可久羁边地,着其与太子将护镇国大将军遗体归返故里。
沿途州县,皆以国礼相待,悉心护送,务使将军英灵得以安息,亦显其捐躯报国之大义昭彰。钦此。”
苏念内心一震,望向苏凛寒,见其双拳紧握,眼中似怒火中烧,苏念摇了摇头。
“微臣/臣女接旨,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言毕,缓缓起身,接过圣旨。
“夭夭,你想嫁吗?若你不想,我就算是拼尽这身功勋也给你退了这婚。”苏凛寒欲言又止道。
“兄长,圣旨赐婚哪有那么容易退,况且事到如今,婚约已不甚重要,我只想查清真相。”苏念眉目间略带忧伤,后抬眸望向京城的方向。
身为现代人,又见过苏父矢志不渝的爱情,她何尝不想找一两情相悦之人,与他长相厮守共白头。
她缓缓走向苏凛寒,“可如今,我觉得此事可能涉及颇广,我回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与你里应外合,总有一日能将真相公之于众。”
苏凛寒一顿,“夭夭,我不想你委屈自己,父亲虽不在,但我也希望你一样自由快乐,你与若尘……”
“兄长莫说了,如今赐婚圣旨已下,我与阿尘便再无瓜葛,若执意纠缠,那便是陷他于险境。”苏念转过身背对,那双弯弯的睫毛微颤,眼眶微红。
苏凛寒见状,内心自责,“是阿兄无用,连你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兄长别这么说,身为苏家女儿,婚事本就难自主,我知道朝堂诡谲,各方势力盘旋交错,我与阿尘有缘无分。”
“兄长不妨给我讲讲太子殿下,对他我似丝毫不知。”她又转过身,掩去神情看向兄长。
苏凛寒望着她片刻,神色复杂,最终缓缓道:“太子谢凌渊,听闻云皇后当年怀胎便不慎中毒,毒素转移至腹中太子,致使其自幼身中几种奇毒。”
“云皇后被迫送其至宫外于定安解毒修养,至此分别二十年,云皇后因残毒和自责身体愈下,太子更是病弱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