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基本都是一觉睡到天明。

前两天他烟瘾犯了，都是趁着她熟睡时，跑来这里抽烟。

“嗯，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用下巴努努护栏的方向。

他秒懂她的意思，伸手穿过她的腋下，轻松把她抱起，让她稳稳地坐到了栏杆上。

这个位置，她终于是比他高了，也能搂着他的脖子，低头与他额头相贴。

“陆明绪……”她贴着他的额头，轻轻唤他。

他无意识地笑了，说：“我在……”

“陆明绪陆明绪陆明绪……”

“我在我在我在……”

“我刚刚……”

“嗯？”

“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

“别怕，梦都是反的。”

唐蓓蓓：“你说……上辈子……我让你忘了我后，你还会想起我吗？”

陆明绪沉默，斟酌着道：“……一开始可能不会，如果多看看你几张照片，多收集一些你的消息，我想，我应该很快就能想起来？”

“想起来后……你会做什么？”

“……带着你那份，好好活下去？”

“骗子！”

“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又笑了，为她的蛮不讲理。

她嘟了嘟嘴，想说什么，但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说那么沉重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