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挺好奇禁闭室是什么样子,也想看看惩罚纸条长什么样。”木白特别平静地道,表情还特别认真。
唐蓓蓓哦了一声,也没有多想。
在唐蓓蓓现有的记忆里,她可是刚刚表白被拒,而她被拒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缺少自知之明。
她高中时喜欢的那个男生,其实并没有把她当女孩子,他对她的那些好,在别人笑话她时,他站出来的那些维护,她和其他女生闹别扭,被别人冤枉成小偷时他挡在她前面、力挺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相信她……那所有的所有,其实都无关暧昧。
她和他当过一段时间的同桌,他们在打打闹闹的相处中,他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他说,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把她当成了无性别的兄弟,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唐蓓蓓误会了他对她的好,毕竟女孩子早熟,她又刚刚情窦初开,那个人还是从小到大,她遇到的第一个没有嫌弃她胖、愿意接近她、和她做朋友、处处维护她的男孩子……
再有某些“好朋友”看笑话似的在旁怂恿,这才有了她记忆中的“昨晚”——那场有点小难堪、小尴尬的告白。
吃一堑长一智,告白被拒还是“昨天”的事,所以唐蓓蓓自然也不会再自作多情。
唐蓓蓓大大方方地看着木白,这才后知后觉地关注到木白的长相。
木白是冷白皮,脸上戴着一副无框镜,他身上穿的睡衣是一套深色条纹,他把睡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但还是露出了喉结下方的一颗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