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皱眉,“什么意思?”
“太医当时只说了大福晋多忧思,但奴才送太医回太医院的时候又听太医说大福晋的体弱才是最根本的原因,而这点是治不好的。”
“那孩子?”
“太医说全力保胎,如果中间没有受到刺激的话,安全出生不是问题。”
有太医的话,四爷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这孩子来的也不容易也罢,这次暂时就这样吧。”
他最终还是想保下这个孙辈,不管是个小格格还是小阿哥,他这个玛法都期待着。
至于弘晖四爷不认为弘晖不知道年氏的做法,只是不需要他动手而已,这才没有暴露。
四爷想了想,还是决定再相信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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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书的事情前前后后也闹了不短的时间,但差不多一个月之后这件事情就彻底被其他事情所覆盖。
诏书都不知道被放在哪里,所以还是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吧,那些大臣们叹了口气,如今的皇上,根据康熙的岁数推算,还能活至少十几年,也不急于这一时。
又过了几个月,一道消息突然从祁县郑家庄传来——废太子允礽卒。
接到消息的时候四爷正好在永寿宫,好不容易决定休息一天,结果就接到了这种消息。
四爷当场便跌坐在了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废太子对四爷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从前的崇敬不是假的,登基后的忌惮也不是假的,但现在听到这消息,他脑海中更多浮现的是年少时那个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练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