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福晋还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苏培盛发现了端倪,偏偏查不出证据,这一点最让他恼火。
方全意也是一样的,他也跟着查了好几天,没有头绪。
“要不咱们从底下人开始?”
苏培盛眯了眯眼睛,“不,从大阿哥后院的另一种宫女开始。”
“根据大阿哥后院的宫女所言,前段时间大阿哥和大福晋经常在屋里,往常大阿哥基本不会进大福晋的屋子。”苏培盛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换了个方向,果然打听出来了一点东西,此时足够交差了。
“奴才还打听到,大阿哥身边的小太监今年用了一次见家人的机会,而这个小太监往年基本不会去见,因为他当初是被卖进宫的,和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这次却一反常态的亲昵起来。”
苏培盛怀疑就是这个小太监将消息传递出去并且安排好了接应的人,不然人家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就直接找上了二阿哥?而且还是在办差的二阿哥,周围还围着一圈侍卫。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们没有直接证据。
“哒哒哒”
食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四爷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年羹尧这个人。
最初是年羹尧主动找上来的,当时的四爷是镶白旗的旗主,而年羹尧则是镶白旗旗下的旗人,找到四爷效力便是他找到的一种捷径,算是一种自荐。
而年羹尧也不负他的主动,他确实有能力,同时也有野心,四爷欣赏他,也怕掌握不住他,这才有了年羹尧结亲的意思。
不过四爷当时自己没有想法,又看着年羹尧的妹妹年龄合适,这才和年羹尧提议让年氏做弘晖的福晋。
事实证明,哪怕是和年家结亲,依旧掌控不住,就如同蒙古一样,那么多的公主抚蒙,又有那么多的蒙古女人嫁进京城,该出问题的部族依旧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