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又怎么样?”年氏不以为意,“我们可以化为主动。”
她拉了拉弘晖的衣服,“汗阿玛可是说了,诏书就在乾清宫里,乾清宫再大也是有范围的,说不定我们能提前找到。”
“找到又怎么样?”弘晖撇了撇嘴,“看汗阿玛是怎么对我的吗?”
“如果上面写的是爷,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是…我们也能有准备。”
和弘晖以及舒善相比,年氏的胆子要大很多,哪怕是禁足也没有让她收敛。
“比如换掉…”
“你疯了?”弘晖转头看向年氏,“万一中间汗阿玛打开看,那咱们都完了。”
“那也可以在…之前换掉。”年氏一点都不怕,“不疯一点咱们能达成目的?人就是要敢想。”
弘晖看着年氏说不出话,他的内心在拉扯,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先找到诏书。”他道。
只要诏书上写的是他,他就不用承担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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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弘昐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弘时,“你怎么来了?”
弘时挠了挠头,“汗阿玛叫我来的。”
“汗阿玛也叫我了。”弘昐道。
两人转头看向身侧的养心殿,汗阿玛把他们兄弟两都叫来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