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婉轻咳一声,道:“皇后娘娘想来侍疾,我让人给驳回了。”
她忐忑地看向四爷,“不会怪我吧?”
怎么说皇后都是四爷的嫡福晋,是太后正经的儿媳,结果要来侍疾还被驳回了,怎么想都不太好。
李知婉的话语在四爷脑海里转了好几圈,他又反应了一会儿才想清楚,摆了摆手,“不会。”
“她不出来也好。”四爷可太了解舒善了,这一出来她明面上守着规矩,私底下又要做些手脚,尤其这次他还晕倒了,那她这个皇后做起手脚来只会更方便。
自从登基,四爷已经察觉到了舒善的变化,可能之前只是争一个王位,弘晖是板上钉钉的,她的心态还算平稳,最后也只是在年氏的拾掇之下帮了年氏一把。
但进宫之后就不一样了,争的是皇位,是天下之主的位置。
舒善急了,而联系朝臣便是她的动作,这动作也是最让四爷厌恶的一点。
‘后宫不得干政’,曾祖母孝庄皇后都要遵守的条例,舒善才当了几天皇后就开始了?
四爷将她再次禁足,何尝不是因为这一点。
四爷闭目养神,心中思绪一一浮现,他又睁开眼,道:“太后那边怎么样了?”
“还不错,嬷嬷刚刚给娘娘喂了一碗粥,太医说这是好征兆。”
“那就好。”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准备,人最终活了下来,四爷心中很复杂。
惆怅于自己的纠结,做好了释怀的准备,她又还活着,但心里也为她还活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