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东西终归不好,李知婉不想出事情。
设计这一出的人也不用想了,不是舒善就是年氏,巫蛊一出,就算和弘昐没有关系,但有这么一个额娘,弘昐也不可能当世子,顺便还能除掉李知婉,这还是个一箭双雕的计策。
“就算不是福晋,福晋也一定知道。”今天反常的请安就很像调虎离山之计。
李知婉仔细打量那挖出来的东西,“这东西埋的时间长吗?”
柳嬷嬷摇头,“看着时间不长,坛子粘了泥土,但一看就知道很新,头发也还有光泽,最重要的是这纸。”
“这纸怎么了?”李知婉好奇地拿东西戳戳那写着模糊字的纸张。
柳嬷嬷微微一笑,“奴才的一部分工作就是管清风阁和月牙台里的纸,恰好几天前王府里换了一家采买,那家店铺有一个特点…”
没等柳嬷嬷说完,李知婉又大量了一番,什么都没发现,她只好疑惑抬头,等着柳嬷嬷解惑。
“普通纸没什么,但像主子们用的纸,上面会打上花印。”
“这种花印是雕刻好之后,用木槌锤上去的,力道适中才能让花印浅淡又能看出来。”
柳嬷嬷指着那纸的一角,“这里有一点点印子。”
李知婉一看还真是,柳嬷嬷要是不说,她还以为那是一道折痕,仔细看又知道内情才能看出那里是一片花瓣的印子。
“让人去查查年氏那边是不是新拿了纸。”
“不查福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