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李文璧想给自己解释,富察氏冷笑一声,打断了。
“你阿玛回来还给你大哥炫耀,你大哥靠谱,一听就知道这是被骗了,赶紧去衙门报官。”
李家在京城不算什么,但李家出了一个雍亲王侧妃,这就足够衙门重视了,派了几个人在京城里搜查了一遍,没过几天就找到了人。
当时的一些木工作品已经被卖了,衙门就做主将剩下的木工作品还给李文璧,卖出去的就把银子还给他。
李文璧这几天都不爱提这事,羞的,一大把年龄还被骗,偏偏还觉得人家可怜,连能拿到的银子都不要。
“阿玛。”李知婉佩服地拍了几下手,“你厉害。”
李文璧:这不是夸奖,这是羞辱!
“你怎么不说李琚前段时间被人赖上了呢?”李文璧不想再让人讨论自己的事情,于是决定祸水东引。
李琚不在,但他媳妇在,见公公要说自己夫君的糗事,赶紧拉着婆婆的衣服,想阻止。
可惜这也是个嘴皮子更快的人,李文璧:“李琚见人家姑娘卖身葬父,凑上去给了点银子,结果人家赖上他了,非要给他当侧室。”
李知婉都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李家竟然发现了这么多精彩的事情。
“后来呢?”
富察氏冷笑一声,“还侧室,放屁,咱家不兴这东西,我直接问李琚,你是要侧室还是要李家,要么将人妥善地解决了,要么他自己带人滚出去。”
事实证明人家只是看中了李家,一听李琚要被赶出去,那姑娘拿着银子就跑了。
李琚表示自己受了无妄之灾,他也没想要侧室,但没人听他说。
好在那姑娘走了,他的生活这才平静下来。
李知婉听的津津有味,李家的事情没有刘喜姐说的劲爆,但因为都是些熟人,不知不觉就多了一种名为幸灾乐祸的感觉,因此感觉格外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