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四爷还有诚亲王见康熙捂起胸口,赶紧跑了上去,同时让人请太医。
而还跪在中间的廉郡王不愿意退下,要是此时退下,他就真的完了。
“汗阿玛儿臣是您的儿子,您还不知道儿臣是个什么性子吗?”廉郡王还想说些什么,此时的康熙却听不进去了,“你乃辛者库贱妇所生,自此朕与你父子之恩绝矣。”
廉郡王目眦欲裂,“汗阿玛何必如此儿臣有罪,儿臣认了,但额娘是无辜的,她侍奉汗阿玛这么多年,在您这里就没有一点功劳吗?”
“都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康熙指着廉郡王却说不出话,“你你!”
四爷注意到了从康熙嘴角流出的些微血迹,心里一惊,“汗阿玛!”
他给了诚亲王一个眼色,诚亲王也注意到了,两人合力将康熙抬起,让梁九功善后。
梁九功轻咳两声,“皇上圣体欠安,需要休息,至于廉郡王,还请下去休息吧。”
另一边四爷和诚亲王赶紧将康熙扶到床上躺着,几个太医纷纷赶来,将屋子里不多的空间全部占满,四爷和诚亲王被挤了出去。
两人坐在堂屋里,相对无言,良久,诚亲王道:“四弟,你说汗阿玛怎么会这么生气?”
这点事情,寓意不好,但也不至于让康熙动这么大的怒气,仔细回想一番,康熙甚至都不是一开始就生气的。
“老八最近,过了。”四爷淡淡道:“他的动作不小。”
这边收集海东青讨好康熙,京城那边也没收手,一直有人手在搞事。
诚亲王摸了摸下巴,“我还是觉得不至于,咱汗阿玛是什么人?什么事情没见过,真不至于。”
“大概还有雅各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