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昀想好了,等弘昐回来,他一见到就要告状。
“总之你这段时间先别说。”弘昀打算先稳住弘时,等弘昐回来收拾他。
弘时这点话还是听的,本身也知道不是什么能让很多人知道的事情,点了点头,“放心,我只在信任的人面前说。”
弘昀:“呵呵。”
更让人担心了,谁知道你信任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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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昐也没去几天,瑚图灵阿出嫁的时候本就接近十二月中旬,他和弘晖又在府里待了几天,回宫的时候都到了十二月中旬,进宫待了十多天就到了年节,他也就回府了。
刚回府,弘昐还没坐下,弘昀已经闯了进来,这一点上,他和弘时一模一样,不得不说,这就是兄弟。
“怎么了?”弘昐给弘昀倒了杯水,也难为他大冬天还给自己弄出一身汗来。
茶水是温的,弘昀一口闷了,这才说出自己的来由,“二哥,你就说弘时是不是欠教训?”
弘昐喝茶的手一顿,也没想到弘时竟然还有这种想法,事实上这种想法不是不能有,只是不能说出来而已。
“是我们忽略了他。”
弘时是最小的,也是他们姐弟几个钟岁数差最大的一个,他和弘昀就差了五岁,和弘昐更是差了七岁,到了尼楚格,那都差九岁了。
弘时不像弘昀,弘昀基本上是他和尼楚格带大的,就算对情绪并不敏感,也跟着哥哥姐姐形成了一套思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