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又咳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好了一些,这才起身,慢吞吞地打开门,让小太监进了屋子。
小太监也有准备,趁着弘晖不开门的时间弄了一壶热水,现在和屋里早已放凉的水掺在一起,刚好是适口的热度。
弘晖接连喝了三杯才感觉如刀割般的喉咙舒服了一些,看向小太监,吩咐了一声。
“你去煎药。”
他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早就备了药,病了直接煎了喝。
小太监也是熟手,只是刚出门就撞见了府医。
“哟,您怎么来了?”小太监赶紧问道。
府医一顿,想起刚刚见到的二阿哥,脱口而出的话便转了一圈。
“福晋见大阿哥要背大格格,特意让我给大阿哥看一看。”
小太监此时看府医就跟救命恩人一样,给府医使了眼色,药也不煎了,带着府医朝屋里走。
“大阿哥,府医来了。”
弘晖皱眉看着两人,“谁让你来的?”
府医将刚刚的说辞又说了一次,“还请大阿哥不要为难奴才。”
“那你诊脉吧。”弘晖不耐烦地说,连他的额娘都觉得他身体虚,连这么一段路背着一个人都不行。
府医越把脉越觉得心惊,但又不敢明说,只道:“大阿哥的病还算平稳,不过大概是今天累到了,有一点点波动,不用吃平日的药,奴才开一副药效温和的。”
弘晖一点都不意外府医的诊断,挥了挥手,“下去吧。”
小太监将府医送到门口就去抓药了,府医却不敢耽搁,脚步不停地去了前院,请见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