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和被迫可不是一回事。
“就算你这么说,余师傅也不可能留下。”尼楚格提醒道,并且说出了一个很残酷的事实,“余师傅自己也不愿意留下。”
弘昀哀嚎出声,“我好难。”
很快,弘昀知道自己还能更难,临近出发,弘晖身体再次不适,害怕路上出事情,弘晖留了下来。
弘晖不去热河,福晋也不想去了 ,于是王府里原本只有弘昀这一位正经主子的局面变成了三位。
原本弘昀可以随意造作的场面是彻底没有了,弘昀对此格外怨念。
不能去热河就算了,在府里待着也不能如意。
“我好难。”弘昀看着李知婉整理东西,上前抱住李知婉的胳膊撒娇。
李知婉推了他一把,“都十岁了,还抱着额娘撒娇?也不害臊。”
弘昀还真就不害臊,“额娘你自己也不喜欢我们和你亲近吗?怎么二哥二姐还有弘时撒娇的时候你就不嫌弃呢?”
李知婉轻轻地拍了一下弘昀的脑袋,“乖,你要知道经常撒娇的人,他的撒娇已经不值钱了。”
“但你二哥二姐还有弘时就不一样了,他们不轻易撒娇,那撒娇,你额娘我一看就心软了。”
“额娘对你已经有抵抗力了。”
弘昀如遭雷劈。
“不能这样吧?”
李知婉再次撸了一把弘昀的小辫子,“就是这样的,这就是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