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他不想止步于此,用余光瞥了一眼太子,他在心里嘲讽一笑,他和八贝勒也没什么差别,都对那个位置有了兴趣。
只是这事急不得四爷将这段时间的康熙看得分明,此时越多动作,康熙越不放心,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做康熙为他分忧的好儿子,仅此而已。
这边四爷心里有了变化,其他阿哥又何尝不是。
从前他们是光头阿哥,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太子,他们之间是天堑的差距,现在不同了,他们是亲王、郡王,和太子的距离变得近了不少。
再加上太子被废的事情,这一切的变化都让他们知道了一件事情——他们和太子之间的距离不是不可逾越的。
太子能被废一次,也能被废第二次。
八贝勒虽然没能被封王,但他也不在意,他也体会到了那种和太子之间距离拉近的感觉。
只是有点尴尬的是,他们小团体里的十阿哥一跃成为了敦郡王,成为了他们之中爵位最高的,八贝勒反而被压在了下面。
也幸好九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是贝子,不然八贝勒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见他们了。
见八贝勒的脸色有异常,十阿哥不自在地笑了笑,“八哥别介意,我这是因为母族,又不是自己赚的。”
十阿哥在解释,但不想直接在八贝勒心上插了一箭,他的额娘出身辛者库,可以说是宫中除开江南瘦马之外身份最低微的存在,也是因为他额娘的出身,他一出生,虽然是皇子,却过着和其他皇子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这宫里从来都不是母凭子贵,而是子凭母贵,就像他出头做汗阿玛给太子的垫脚石才换来了贝勒这个爵位,而十阿哥什么都不干,每天吃喝玩乐就得了敦郡王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