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能通过里面的窄道,到了这里只能用人力运进去。
四爷都还没说话,隆科多赶紧招呼人搬进去,“快点,最快的那个有赏。”
“舅舅能说一下里面两人的情况吗?”四爷走到隆科多身边,小声打探道。
隆科多没说话,只用手指了指右边,又点了点头。
四爷差不多明白了,右边的大概率状况还不错,左边比较严重。
有了这一条信息,四爷最先去了左边,一进去便感受到了从墙壁传来的湿冷气息,冷入骨髓,如同针扎一般的感觉。
他本以为这边应该安排给身体更好的十三阿哥,没想到见到的是太子。
颓废异常的太子低着头,听见动静才抬头,正好和四爷的视线对上。
太子什么都没说,又底下了头。
“二哥。”四爷上前几步,问道:“你还好吗?”
太子嗤笑一声,“都已经是废太子了,有什么好的,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二哥,皇阿玛只是”四爷还想劝两句,但一时找不到劝解的理由,这两人此时此刻仿佛就是不死不休的。
太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手臂下意识地想找个东西搁着,没找到,他只能将枕头抱在怀里。
“汗阿玛没有指示,毕竟我可是下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意虐众,暴戾,难出诸口,是荼毒在廷诸王大臣,专擅威权,鸠聚党与,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1]。”太子到现在都能记得太监来宣纸时的表情,有严肃,也有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