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依旧风轻云淡,“她也没人说话,只能和我说了。”
大宫女摇头,恨铁不成钢,“格格您应该去争一下,免得让这耿格格天天自诩厉害,还来说教您和郭格格,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钮祜禄氏轻笑一声,“大家都一样,只是她看不清而已。”
说什么郭格格投靠侧福晋只拿到那么点东西,耿氏她自己不也一样吗?现在更是没了那些优待,反观郭格格才是聪明人,哪怕侧福晋倒了,福晋也不会将她当威胁,说不定还会好吃好喝地供着。
“这位耿格格可真是人前人后两套。”大宫女叹了口气,“不管见谁都笑呵呵的,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偏
偏在格格您面前这个样子,不就是看您好欺负吗?”
“格格您真应该硬气点,您还有个满族大姓呢,她一个汉军旗的,也好意思在您面前趾高气昂。”
“再说了,您阿玛的官职也高些。”大宫女劝道:“只要您反驳她一句她便不敢了。”
钮祜禄氏摇头,“不用,大家都是朋友,我也难得碰到一个和我说话的人。”
后院里,宋格格闭门抄佛经,伊格格永久禁足,安格格看不起她,郭格格更是一心吃,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样算下来,也只有耿氏和她说话了。
况且钮祜禄氏低头,掩去了眼底里的晦涩。
耿氏说的这些话里有用的信息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