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页

着帐篷里的布置却觉得有些讽刺,以前的他想跟着汗阿玛出巡都不能,但现在,汗阿玛南巡带着他,出巡塞外也带着他。

这是汗阿玛对他的信任吗?不,是对他的忌惮,忌惮他再监国,增强自己手中的势力。

以往的他想多学一些东西,也多见识一些外面的风土人情,但现在却只能被禁锢在帐篷里,走出帐篷都会有人禀报给他的汗阿玛,这样的出巡又有什么意思呢?

“儿臣向汗阿玛请安,还不知汗阿玛让人请儿臣来有何事?”

太子嘴里说着请安的话,实则有些恍惚,什么时候他和他的汗阿玛之间只剩下这么正式的话语了?

“你看看吧。”康熙将手里的密奏递给了太子,“看完告诉朕想法。”

太子接了过来,逐一查看密奏上的文字。

‘儿臣建议将罪人索额图严密看守,第一,原有的铁链不足,应以九条铁链禁锢。’[1]

‘第二,圈禁索额图,现在所在的宗人府屋子本是索额图旧部所有,儿臣担心有变。’[1]

‘第三,曹吏简奎五父子的口供不可轻

信,请将索额图身边的包衣抓到后严审。‘[1]

“儿臣儿臣以为不应当”太子知道怎么回答最好,但他实在是不忍心。

索额图一心为了他,他不想已经年老的索额图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索额图已经年迈。”太子道:“可以将他圈禁,但铁链可以减少些。”

康熙轻嗤一声,“索额图乃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