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善斜睨了她一眼,就知道吃!
“审问红豆!”
红豆只是被收买的,还没有到用命护着的程度,苏培盛才稍稍做了个架势,她便吓到了,直接招了。
“是玉采,是玉采让我去拿的朱砂,还有棉布和棉花以及针线,都是她让我去拿的。”
线索再度引向了武尤雅。
到这里已经基本锁定了武尤雅,但还差一点,她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又或者是有人指使她?
“让人泼醒她。”四爷见武尤雅半天没有动静,直接让人弄醒,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他现在只想找到幕后黑手。
四爷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但还没有证据。
一瓢水过去,武尤雅醒了,痛苦的呻吟着。
苏培盛尖利的声音响起,“指使你的人是谁?快说!”
武尤雅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
“拖下去吧。”四爷冷漠地说:“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用说了。”
舒善看向四爷,起身请罪,“是妾身办事不利,还害了弘晖,请四爷责罚。”
李知婉见状,也跟着请罪,“妾身没有管理好院子,让人埋了那东西,也有错。”
四爷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既然这样,没人罚一月的月例,抄佛经五遍,为弘晖弘昐祈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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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风阁,李知婉才算松快了一些,靠在暖炕上,心里还在想着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