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尤雅被打得没有力气动弹的时候,门外她的宫女已经招了。
那宫女并不是武尤雅的贴身宫女,甚至并不在武尤雅身边伺候,但她拿出了证据。
“奴才只是一个粗使宫女,长得也不怎么好,格格不待见奴才,平日里见到奴才也只当看不见。”那宫女地位不高,但脑子是个好使,“但也正是这样,奴才看见了一些格格不一样的地方。”
“她时常会让身边的宫女玉采去买东西,但奴才知道她是个抠门的,平日里打赏都没有,用膳也都是最差的,不愿意花银子,这样的她怎么可能经常五买东西,于是奴才就悄悄地跟着。”
“你确定没说谎?”舒善抬手,让宫女先停下,“你一个粗使宫女怎么能跟着玉采去门口?”
舒善制定的规矩便是每个地方的人不能随意走动,需要凭条才行,而这些凭条需要主位申请,正院这边的人批复才能通过。
玉采能出去,舒善不觉得奇怪,只要武尤雅申请就可以了,但这个粗使宫女是怎么出去的?
舒善可不认为她能弄到出入的凭条。
宫女低头,低声道:“那太监不识字,只要在纸上随意乱画几行,再加上一个红印章即可。”
看到差不多的也就给过了。
“这是前段时间奴才发现的,还是从玉采那里学来的。”
这话一出,四爷看向了舒善,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厉色十分明显。
认真算起来,舒善也有了失职的地方,制定了规矩,但这规矩在实行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她竟然还不知道。
而很显然,玉采以及武尤雅利用这个漏洞传递了不少东西。
“继续说。”四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