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上火。”四爷道:“喝了下火的。”
诚郡王:“那你应该提醒哥哥我一声,免得我受罪。”
“我还没说出来,你已经喝了。”四爷也没想到诚郡王手那么快,他准备阻止的手才伸到一半,见他喝了,也只能放下。
诚郡王本来就郁闷,再加上黄连水,是彻底难受了。
“你这黄连水让我苦上加苦。”
“刚刚不是说汗阿玛吗?怎么了?”四爷开始转移话题。
诚郡王也将话题拉了回去,“汗阿玛准备过几天启程前往科尔沁,到曾经的科尔沁亲王满珠习礼墓前酹酒行礼。”
“这都不算什么事,偏偏汗阿玛只让大哥跟着。”诚郡王越说越难受,“当时我和大哥都在,汗阿玛却只让大哥去,太偏心了。”
四爷冷笑一声,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岂不是更偏心?
“毕竟是大哥。”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科尔沁亲王满珠习礼是孝庄文皇后的父亲,在辈分上来说算是康熙的曾外祖父,这样的一位辈分高的长辈,康熙祭拜却只带直郡王,实在是让剩下的几个阿哥心寒。
诚郡王嗤笑一声,“大哥又怎么样,始终比不上太子。”
“大哥还总以为太子没了就是他,我看也不一定。”
“三哥,慎言。”四爷提醒道。
诚郡王也自知失言,“实在是心里难受。”
这边兄弟两因为父亲的偏心难受,远在京城里的太子也是一样的。
早在春节的时候太子就解禁了,但没有了往日的高调,整个人都冷寂下去,这次康熙出巡塞外,依旧留他监国,也算是给了太子一个面子,告诉世人,太子依旧得圣心,但内里的事情怎么样,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