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知道李知婉不懂,只能一点点地教她,“侧福晋只是一个位置,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可以将这个位置的优势发挥出来,但不适合的人哪怕是侧福晋又如何,还不是被人欺负?”
“你身为侧福晋,要有自己的威严,如果还和以前一样,和奴才们说说笑笑,他们要是真欺负你,你哪怕是侧福晋也要吃这个亏。”
李知婉被四爷说的例子逗笑了,“我哪有这么傻要是有人欺负到了我头上,我当然会反击。”
她觉得四爷大概是对她有什么滤镜,她确实佛系了一点,但还真不是什么随意让人欺负的主,问宋韵妍就知道了,从来没说赢过她。
平时里暗戳戳地在四爷面前上眼药的次数也不少,她就想不明白了,四爷这是试探她还是真这么想。
”
你的反击是什么?“四爷道。
李知婉想象着那些场景,非常肯定地说:“具体看他们的做法,要是做法的危害很大,我不会轻饶。”
刚进宫的李知婉是没有惩罚人的意识的,不管是现代的二十多年的教育还是在清朝的前十多年,她都没有这样的意识。
但进宫后,李知婉见识过太多因为办事不利被惩罚的人了,下意识地也有了这样的思想。
李知婉知道这样的思想对自己来说很危险,她正在被这座紫禁城同化,但在这里,这些惩罚缺一不可,有些人犯错,必须被惩罚。
“具体说说?”四爷挑眉道,不是很相信李知婉的说法。
李知婉一言难尽地看着四爷,“四爷您就这么想看我说那些残忍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