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四阿哥和李知婉透露了封爵的事情,第二天也和舒善提了一嘴,也是想让她注意些,在正式下旨之前,院子里可不能出事。
舒善自然也知道,只是她如今肚子格外大,距离生产也没多少时间了。
她有些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又不想让四阿哥看低自己,点头答应了,“妾身会看顾好院子的一应事情。”
“四爷,您知道大概是个什么位置吗?”舒善沉默许久,问道。
四阿哥一听,脸上的那点兴奋都消失了,硬邦邦地说:“不是郡王就是贝勒。”
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前面的大阿哥和三阿哥都确定了是郡王,只有他在郡王和贝勒之间徘徊,还不如让他只有一个贝勒算了,不用这么纠结。
舒善惊愕,“怎么还会有”
四阿哥没说话,他现在越想心情越不好,整个人都低沉下来。
舒善不知所措,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妥,但她没有能够将四阿哥哄好的办法,只能就这么看着他的身影着急。
“你好好养胎吧。”许久,四阿哥起身离开。
明明是四阿哥这段时间以来的常态,进正院和后院但不留宿,然而舒善就是觉得今天离开的四阿哥生气了,生的是她的气。
为此,舒善的心情也不好了,云嬷嬷和采云在旁边看着也着急。
“福晋都要生产了,现在心情不好,这妥妥地要影响到生产。”采云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