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尼楚格的面前,向她伸出双手。
尼楚格收起了哭声,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李知婉,也伸出双手,要抱抱。
李知婉将她接了过来,“我们花生酥怎么哭了?”
四阿哥:“你又叫她花生酥。”
李知婉转了个身,不理四阿哥,专心哄尼楚格。
反倒是尼楚格透过李知婉的肩膀,和四阿哥对视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
“啊——”
四阿哥心软了,他摸了摸尼楚格滑嫩的小脸,嘴角微勾,“你说的对,尼楚格还小,我不能将她置于危险的位置,她的百日,我们简单办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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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说到做到,到了尼楚格百日的那一天,都以为会大办,却没想到他只是简单请了几个重要的人,前院总共也就坐了两桌,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爱新觉罗家兄弟的内部聚会,还是没到齐的那种。
后院更是只有四阿哥后院的几个人凑了一桌,不过尼楚格是主角,李知婉沾光,坐在了上首的位置。
李知婉不喜欢说客套话,也不怎么喜欢和后院的人来往,上桌就开始吃。
大概是为了弥补尼楚格百日的遗憾,四阿哥给后院的这一桌点的都是好菜,佛跳墙都上了。
李知婉闻到香味就受不了了,赶紧来了一碗。
倒是其他三个人被她这动作弄得有些看不懂,自己女儿的百日宴这么简单,她不难受吗?
其中宋韵妍的感受最深,她的大格格,从出生开始,没有一个日子大办过,周岁都因为有尼楚格的满月而暗淡收场。
眼下看着尼楚格的百日这么简单,宋韵妍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开心,但她见到李知婉,却发现自己一点都看不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