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察氏也跟着夫君安慰婆婆,“是啊,不过再等等,四阿哥再过段时间就该封爵分府了,到时候芝芝就能跟着出宫,到了贝勒府,她想要回来一趟,或者我们去见她,这些都成了简单事情。”
富察氏拿着手帕擦了擦眼泪,“也不知道何时四阿哥何时才能分府,他头顶的大阿哥都生了好些孩子了,不一样还留在宫里吗?”
“哎呀,额娘别那么担心。”小富察氏抱住富察氏的胳膊,拉着她回屋,“起码宫里的条件好,没听芝芝说吗,她在宫里享受得很,有好吃的,有贵重的珠宝首饰,就连穿的衣服也是顶好的料子。”
富察氏没跟着小富察氏走,她拉住李玏的手,“说,你怎么得的这封信?”
宫里的人轻易不会和他们这些普通旗人联系,李玏得到这封信,肯定有蹊跷。
李文壁读完信,还在伤心自家闺女身在宫墙之内,失去自由,现在听到富察氏的问话,也觉得有问题。
“你这不会是个假的吧?”
抛开内容,这封信哪哪都不像是他们家芝芝会写的,尤其是这一手字。
作为李知婉的启蒙者以及手把手握着练字的人,李文壁可太清楚李知婉的字了,这一手字,一点都不像,尤其不像是女子,更像是男子。
等等,男子?!
李文壁瞳孔地震,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他也抓住李玏的胳膊,“你快说!”
李玏一左一右胳膊都被抓住,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今天我在铺子那里守着,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我起初还奇怪来着,但咱们家铺子也不是没有太监过来,也就没当回事,结果人家点名道姓地找我。”
“我就出去了,那太监就递给了我这封信,同时还拉着我去谈了一笔生意,说这两件事情都是四阿哥的吩咐。”
富察氏皱眉,“不会是骗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