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从善如流地问道:“后来怎么了?”
“大哥被额娘给训了一顿,”李知婉毫无意外地说,“额娘还觉得大哥这么凶弟弟是错的,让他给弟弟道歉。”
她说完,又凑到四阿哥的耳边,小声道:“但其实那天是弟弟在大哥的床上蹦跳,把他的床给踩踏了一块。”
四阿哥惊讶道:“那你大哥岂不是很委屈?”
李知婉点头,“大哥当时可委屈了,但额娘不听他说,其实这个时候额娘也差不多知道可能是弟弟犯了什么错,但她不会轻易认错的。”
“为什么?”四阿哥垂下眼帘,声音低沉,一些小时候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李知婉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但前世看过不少心理专家的分析,“因为这是他们身为长辈,身为上位者的威信,如果他们认错,那么他们的威信,他们威严的形象便会受损,而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只有我们错了,他们才会是对的。”
四阿哥听到这几句话,萦绕在心里多年的困惑解开了,曾经和九阿哥之间的冲突,明明是九阿哥伤了他的狗,最后被汗阿玛罚的却是他;曾经自己只是想要教导弟弟,却被额娘误会,她怎么也不肯听自己解释。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想要保持自己的威信。
可悲、可笑。
“那你大哥后来呢?”四阿哥好奇地问道,准备取取经。
李知婉假装没有发现四阿哥的异常,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道:“后来啊我大哥就开始跟着我学了,拿我做榜样。”
四阿哥一惊,“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