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骨顶着又冰又硬的地面,整个腿都僵了,他突然就明白了李知婉的‘跪的容易’的作用。
当时李知婉还一口咬定他会后悔,现在想来,他还真的后悔了。
如果今天出来时带上了那个‘跪的容易’,此时怎么说也能好受一点。
下次一定带上。
祭祀仪式结束,四阿哥想转身迈开腿走几步,结果这腿硬是不听他使唤,半天没动起来。
倒是把四阿哥夹在中间的三阿哥和五阿哥状态不错。
两人平时就喜欢骑射,身体素质比四阿哥这个更喜欢读书的好多了。
不过就是这样,三阿哥和五阿哥走路时也踉跄了几步。
前面几个大的都有了问题,后面的几个小的更难受,七阿哥的腿脚本来就不好,跪拜的时候脸就白了,后面全靠八阿哥帮忙撑着才坚持下来。
八阿哥身体素质不错,还有余力帮一把七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比较小,没什么顾忌,当众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
“为什么不能给个蒲团?”九阿哥眼泪汪汪地说,他长的胖嘟嘟的,又白,看起来格外喜庆。
十阿哥皮糙肉厚,很快恢复过来,嚷嚷道:“我额娘说了,汗阿玛不让。”
九阿哥立刻闭嘴,撅着嘴巴,委屈巴巴的。
十阿哥安慰道:“没事,我们是要做巴图鲁的男人,这点疼痛算什么?”
九阿哥瞪了十阿哥一眼,你当谁都和你一样糙吗?
这边围了一群阿哥,格外的显眼,太子很快走了过来,见几个弟弟的模样,吩咐身边的人去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