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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宛宛类卿的梗可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李知婉不可能以此为理由,她抿了抿嘴唇,道:“婉婉总有种惋惜的感觉,念着总觉得丧气,不喜欢,更想要一种朝气的感觉,四爷就叫我芝芝吧,我的小名就是这个。”

四阿哥轻声念叨了几句,“那就芝芝,念着也不错。”

“那芝芝,你家中有人识字?”四阿哥的问题又拐了回来。

不知道四阿哥为何这么执着于识字,李知婉还是如实回答了,“阿玛是个秀才,不过考了大半辈子的科举都没有进步,平时在家中会教我和哥哥读书识字。”

“那你的哥哥读书怎么样?”四阿哥好奇地问道:“阿玛是个秀才,儿子怎么也要比阿玛厉害吧。”

李知婉卡壳了,回想着家中的情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四阿哥说,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又不能说谎,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那倒没有。”

她瞄了一眼四阿哥,还想着说点别的,但发现四阿哥明显在等着听接下来的发展,心一横,直接破罐子破摔,说了实话。

“大哥从商,二哥现在跟着师傅在学武。”

从商?“四阿哥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怎么会想着经商?”

李知婉就是知道四阿哥肯定对她大哥从商有意见,这才不想说。

都说士农工商,商排在最末尾,地位也是最低的,自大清入关之后,旗人可以分田产,还有钱粮可以领,完全可以躺一辈子,怎么也不会想着去做这最末尾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