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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主宰”,她并未对此提出质疑。她明白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她生来便是族群的守卫者,死后也理应如此。

在无数个昼夜间,她凝望着天上的日月,迎接每一位族人的新生,送别每一位族人的死亡,追随族群的每一次迁徙,见证族人的每一次丰收。

她于风雨中伫立,撑起庇佑的天穹,搭建文明的地基。

精灵们视她为母亲,她是精灵的庇护者,是族群的领导者,是文明的守望者。

火种自此萌发,播撒向世界。无数族群因此脱离蛮荒,迈向文明。

后来,在日月的见证下,臣民们的拥戴下,创造者为她加冕,而她坐上王位。

她立誓,将倾其一生为精灵的繁荣昌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职责和使命,她一直是如此坚信的。

时隔数万年后,在黑暗中腐朽的她,仍然会想起那个生机勃勃、如野草疯长的时代,想起那段岁月中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

但正如万物生长的规律,世间没有永不衰败之花,繁华终有谢幕之时。只是对她、对精灵而言,来得太早了些。

因此,当他们的母巢——原初之卵,近千年没有新生命诞生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这种情绪。

精灵的伟业尚未完成,族群怎能止步于此?当族群失去新生与后裔,文明的沉没便指日可待。

于是,她再次向她的老师,她的创造者提问,“该如何才能挽回族群的衰落?”

“母巢的衰败无可挽回。但日月仍然庇护着我们,精灵绝不会消亡,只会换一种方式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