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拒绝了那份遗产,孤身离开家乡,在大陆间游荡时,常想起这位给予过自己温暖的长辈。
“这就是真相吗,蒙哈特叔叔?”
蒙哈特撇开头,“那是计划的一部分,孩子。”
埃尔伯特没有再问下去,无论是相信和否定,都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他后退一步,将他们交给希尔达。
女人上前一步,打量着两人,“看来不是你们?”
盖亚面色如常,“是与不是,又重要吗?希尔达已经死了。你不是她,你不过是一具迷失的躯壳,妄图在这个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痕迹。”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她脸上,希尔达用清洁术擦净双手,“本来不想打的,真是脏了我的手。”
“可你这么努力地激怒我,不打实在不给面子。特意将蒙哈特留在这里,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好给那两人争取机会吧?”
“我看看到哪了?”希尔达感知着距离,“挺会跑的,想必他们带着那个吧?你们最后的希望,制造容器的关键?”
盖亚依旧镇定坦然,当下现状她早已预见,心中只剩等待死亡的平静。属于盖亚的人生,和那漫长的数万年记忆融合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见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希尔达脸上突然绽开灿烂笑容,“那你们是否有想过?你们所见,都是虚假的呢?”
“你……”盖亚满脸惊愕,眼前一切都在扭曲,现实与虚幻的边界被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