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期待,就没有希望。而希望,就像钻入脑中的尖针,会刺痛麻木的神经,最终将人逼入疯狂。
至少这次,那个名叫萨拉的少女得救了。
“你这次又空手而归?”死寂的通道里,传来娇媚的女性声音,“受主人宠爱,真是令人羡慕啊,你说是吧,萨拉?”
她没有回应,这个名字早已死去,现在这里只是血仆伊妮德。而会使用这个名字的人,也只有她曾经的族人,她曾经的挚友,如今的血仆伊莎娜。
人会在恐惧中丧失自我,最后屈服于恐惧,成为他们的奴隶,并以此为荣。
她很庆幸,至少自己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少女低着头,飘忽的光影交错在她脸上,那张被抽掉所有骄傲和自尊的脸,木讷而怯懦,“伊莎娜,我有重要的事向主人……”
“主人已经歇下。”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从阴影里缓步走出,脸上带着自得的笑意,“有什么要紧的事,比主人的休息还重要?”
“有人杀了加斯特,对方大概率是一位高阶法师……”
窈窕女人面露惊讶,“加斯特那家伙居然死了?你又是怎么能逃回来?”
“我不知道,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存在。”
“费迪南德可不会相信这种鬼话,这次就算你仗着主人宠爱,也躲不过他的惩戒。”女人颇有些幸灾乐祸,“要是你把敌人引进来,就得用自己的头颅去谢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