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温丝黛尔猛地站了起来,“之前没有审讯出这部分人……不,是更深层的寄生吗?完全吞噬对方灵魂记忆,并与其融合?”
温丝黛尔收敛了一身懒散,神色严肃,“埃尔贝德的形势已经严峻到这一地步……你,莫勒他完全清楚,是吗?他封锁住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动一下你那生锈的大脑,你们在这个国家最大的阻力是谁?”
她微张嘴,明白了他的暗示,“你是说,他放任这些人,激化他们的矛盾,是想逼迫阿斯塔德放弃对霍伦维尔的庇护?”
“过了那么多年,那家伙竟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死心眼,居然被凡人的契约套住两百年?”他嗤笑了一声,耳下坠着的红玉轻晃,“蠢货活该被人算计。”
绿发女人思考片刻,否定了他的看法,“不,莫勒这么做应该有其他原因,绝不会只是逼迫阿斯塔德离开帝国。”
“怎么,你自认为很了解他?”
“现在的你可能无法理解朋友的含义,但莫勒不同。”
他不屑道,“朋友?只有弱者才渴望感情的慰藉。”
西莉亚不由感慨,年轻时的老师,还挺中二的。
温丝黛尔懒得和他争辩,日后被现实毒打的人又不是她。
米力波勒再度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些寄生虫,还打算窃取生命之流。或者该说,他们布局多年,就是为了窃走这件大地女神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