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经过数次重击打,身体却没受到多少伤害,甚至连骨头都没断几根。你知道常人想要达到这种程度,需要多少年持续不懈的锤炼?”
“你的妻子变成了怪物,连灵魂都被一同毁灭。死人又不会开口,你就觉得高枕无忧了?”
阿尔洛特低头,嘴角微微扬起,“我听说,你们这些使用邪术的邪。教徒,在生命遇到危险时,会自动变成怪物御敌。不如,我们现在就来验证一下吧,亨德森?”
“不!不!我说!我什么都会告诉您!求您!不要杀我!求求您!”男人挣扎着从水池里爬起,在亲眼见证自己的妻子被杀死后,亨德森非常清楚,王子绝非在戏弄自己,而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浅金的眸中仿佛凝着坚冰,“说说看吧。但是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中年男人颤抖着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从神秘教派的到来,他们配置的神奇药水,日渐沉迷的家人,与此事相关的贵族,需要交纳的教费……
听完后,阿尔洛特挥了挥手,几名骑士将男人拖走了。
在旁等待的副手上前询问:“殿下,需要进一步审讯吗?”
“就按正常流程处理吧,他只是个边缘人物,榨不出多少信息。”阿尔洛特揉了揉眉心,“一想到这样的蠢货居然还能担任外交事务,我都不敢想象在他国眼中,帝国是怎样的形象了。”
副手沉默不语。
他长叹一口气,“安格斯,我有时候觉得,这国家真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