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也不敢跟家里人讲,以前她可是最鄙视冯燕文,没个工作在家里带孩子。
徐老二还不知道这件事,正准备跟她商量事,却看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喊了她几声都没个搭理。
“王美丽,你想什么呢?”徐老二最近也很倒霉。
他在国营文具厂工作,厂子里效益不好,从早两年开始,厂子里就发不出绩效出来了,这一天天的混着,日子只能是熬,如果徐既白还不把徐佳接走,徐佳还要继续在家混吃混合的,徐老二都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你说,三哥是不是知道了?”徐老二挠了挠头,有些恼火的说:“他这人也不爽快,到底怎么样就不能说句明白话吗,现在搞的我白天上班都昏昏沉沉的,今儿走在路上都差点被车撞到。”
其实是他撞到骑车的人了,但他恶人先告状,凶了人家一顿,那人见他是个混不吝,也不想跟这种人计较,骑着车骂骂咧咧的就走了,但徐老二到了单位的时候就发现扭了脚。
王美丽却猛的一惊:“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
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并不难,随便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早些年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过徐既白会从牛棚里头出来,便也没有提前做规划,所以徐梦的身世从来都不是秘密。
王美丽气得锤桌子:“早知道,早知道这样,我们该从小就把两个孩子换过来的。”
但人生哪有那么多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