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可怜,长得也确实是一副可怜样儿。

比冯燕文才年长了五六岁,显得都不是同辈人。

而且在场的都是为人父母的,被她这样一说正事闻者落泪。

有好几个年纪跟冯燕子一样大的人,顿时不善的打量起黄晓莹来。

杨三淑这会儿打了水,给黄晓莹洗了脸,把她凌乱的发丝撩了起来,那张被挠花了的小脸就展现在众人面前:“你可怜个屁,刚才那样像是对待亲生孩子的吗,你瞧瞧这孩子一张脸,被打成什么样,耳朵都快扯下来了吧,刚才我听到动静过来瞧,还以为是那个大老婆抓小三儿的呢,你这像是半年没看到孩子,想她的样子吗?”

这话一出,众人又齐齐看向冯燕子。

徐梦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墙头草比较多啊。

杨三淑说:“徐梦,去找瓶红药水紫药水出来,我要给她耳朵上上一下药,晓莹?”

黄晓莹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刚才被她妈打过以后一直都这样,被人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看向杨三淑的时候目光还不聚焦。

冯燕子看到她这幅样子就骂:“还给我装,打量我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装可怜呢这是,你倒是会过好日子了,还知道往京市跑,你这个良心被吃进狗肚子里的东西,不管家里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时候徐梦从屋里翻出红药水出来了,拿着棉签沾了一点药水,涂到黄晓莹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