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万一女儿的事情没搞好,以后出门就是邻居,有些人家难免喜欢看人笑话,凭白给女儿招麻烦,所以全家几乎都达成了共识,连钱大嫂都不清楚估分的事儿,碰到有人来打听,也只是笑笑说考的还不错。
“还没报志愿呢,还不知道将来怎么样,考得好就去读,考不好也打算让孩子复读一年。”这其实也是冯燕文的心里话。
这话其实也戳中了谭会计的心事,自从上次跟儿子大吵了一架,方帅就跑奶奶家住去了,听说估分的结果都没跟家里人讲,不过谭会计估摸着儿子能上个比较差的大专,以她儿子的成绩,继续复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叹了口气,跟冯燕文讲:“咱们做父母的,哪有不为儿女着想的,我家儿子也是跟徐梦一个学校的,说起来考的也不太好,这阵子我也是烦心死了。”
冯燕文没办法跟她共情。
说句欠打的话,她现在焦虑的是怕给女儿报错了志愿,害她上京大的分读了外语学院,或是掉档,并不是女儿考不好什么的。
“嗯,是呢,养孩子都不容易。”
“你肚子里的这个,是一月份生?”
“是啊,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着,冷得很,他没选好日子。”
老方坐在一边,听着两个女人不咸不淡的扯谈,找了个理由,出去抽烟去了,出去的时候还使了个眼色给谭会计。
冯燕文是这么精明的人,这种小动作未必看不出来,她心里一面疑惑,却也没把谭会计当回事,她现在越发确定,谭会计过来肯定是有事儿来找她。